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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6602883的博客

有缘千里来相会,无缘对面不相识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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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篇电视文学剧本<<乱世侠女>  

2014-03-19 18:56:48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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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集  嘉州风云

 

苏云凤和白实坐船经过大佛脚,无意之中瞧见了欧阳虹,与—伙不三不四的人正谈天说地。苏云凤急指与白实看。恰好欧阳虹也看见他们。船在篦子街码头靠岸后,苏云凤与白实急急忙忙,风风火火上了凌云山。

凌云山位于岷江东岸九峰之一的丹霞峰前,有川南规模宏大的、较为完整的凌云寺院。

白实与苏云凤在石级上奔跑。

引起游人的议论与不满。

两人来到凌云山,向九曲栈道望去。巍巍大佛就在旁边悬岩之上,雄伟屹立。大佛脚搁在高高的莲台上。但是,哪里还有欧阳虹的踪影?

刚才是不是看错了呢?不会,决不会看错。她又到哪里去了呢?二人急如星火,在游人中寻找,希望能侥幸发现欧阳虹。

他们进入天王殿。四大天王站在两旁,形象庄严,每个天王的脚下踏着一个小鬼,增加了天王的威风,善男信女们在天王面前磕头作揖,祈求保佑。忽然,欧阳虹又翩然出乱。

他们挤过去,她又消失。

两人追到大雄宝殿。这是清代的建筑,原是斗拱结构,后改穿斗结构,但仍保留下梁柱上华丽的斗拱,溢彩流光,古朴典雅。

正中三位金身巨佛,造型逼真,金光闪闪。

欧阳虹一晃又不见了。

池两人在人群中穿来穿去,累得气喘吁吁。

天色将晚,游人渐渐稀少。

和尚们点燃佛前的油灯。

整个佛寺笼罩在昏黄的迷茫之中。

白实:“我们到藏经楼去看看。”

苏云凤:“欧阳虹存心在与我们捉迷藏,这里面定有原因,白实,你想过没有?”

白实:“原因可能有,但总得找到她。”

苏云凤:“我们的对手太狡诈,是不是又来个明修栈道暗渡陈仓。”

白实:“说不清。寻着她才弄得清楚。”

苏云凤感叹道:“人不熟,路不熟,哪里去找?”

两人经大雄宝殿去到藏经楼,他们没有上楼,相信她不会到楼上去。

旁边有小道,转过角门,是个花园。

草木繁茂处,透出一个女人的身影,恍恍惚惚,半遮半掩。

白实有些兴奋:“追上去!”

女人早已向东坡楼飘然而去。

他们追到东坡楼,没有人。

画外音:“难道遇着了狐狸精,明明是欧阳虹,一霎时又不见,是何道理?”

不远,灵宝塔在夜空中矗立,那塔很有名。

他们正想进塔去看看。

两个“和尚”走来,两眼露出凶光。

苏云凤与白实还没来得及让开。白实就挨了“和尚”一掌。苏云凤急忙跳开。

两个“和尚”冷笑数声,飕地拔出刀来,寒光闪烁。

和尚”步步逼近,气势汹汹。

苏云凤毫不畏惧,迎战“和尚”。

白实拳脚功夫不行,插不上手帮不了忙。

苏云凤啪的一腿踢中一个“和尚”的小腹。

两个“和尚”见势不妙,转身就逃。白实堵住一个,他还没来得及拔出手枪就被和尚跌倒。

苏云凤来救,两个“和尚”飞身上房。

眼睁睁看着他们逃走。

在高高的藏经楼上。

欧阳虹躲于红漆柱后,早看见刚才的打斗,不时抿嘴微笑。旁边站着孙天鹏。

刚才两个“和尚”从房上跳下。

欧阳虹:“两位师傅,功夫不错。”

两“和尚”双手合十:“惭愧!惭愧!”

孙天鹏:“不想他们果然中了圈套。”

欧阳虹:“还得缠住他们!”

孙天鹏:“是。”

苏云凤与白实灰溜溜地下山。

坐上一叶扁舟,去到对岸肖公嘴。

肖公嘴与凌云山一江之隔,很快就到了。

他们感到肚中饥饿,进了一家小饭馆。

掌柜是个胖子,和气殷勤,请两位到里面雅室坐下,问吃不吃名食江团。

苏云凤:“江团是甚么?”

掌柜:“江团是乐山特产,颇有名气。往日打鱼的打不到江团,今天客官运气好,还有一条活的。客官要[吗?”

白实高兴地:“要。能吃上江团当然好。”

苏云凤:“有边城娃娃鱼好吃吗?”

白实:“各有各的味道,江团比娃娃鱼嫩。”

掌柜连连点头:“客官说得极是。不过在乐山,很多人不敢吃娃娃鱼呢。”

苏云凤:“为啥?”

掌柜:“面目可憎!”

苏云凤:“其实,娃娃鱼的肉很白哩。”

掌柜很风趣,听这样说哈口台大笑:“比如一个女人,主要看她的面容,若面目可憎,身上再白净,恐怕也难找到好买主。”

苏云凤脸红了,不再与掌柜的谈下去。

掌灶的师傅手脚麻利,不一会一盘红烧江团冒着热气就端上桌来。

苏云凤急于尝味,拈了一块送入嘴中。

她叫道:“好味道!好味道!”

掌柜:“如何?名不虚传吧。”

白实还要了两样菜一瓶酒,自斟自饮喝闷酒。

“掌柜,有甚么好吃的?”

这声音奸熟,引起他们的警觉。

苏云凤轻轻移动门帘向外一看,吃惊非小。

欧阳虹与孙天鹏不期而至。

街上不远处还有两人,是与他们交过手的“和尚”。现在都穿上长衫,戴着瓜皮帽,形象有些滑稽,跟随在欧阳虹和孙天鹏的后面。

孙天鹏指雅室:“里面有人吗?”

掌柜:“有。”

欧阳虹:“是刚来的吗?”

掌柜:“是。刚来的!”

孙天鹏反问道:“是一男一女?”

掌柜:“对,客官认识么?”

孙天鹏:“不,不认识。”他回头向欧阳虹,“怎么样,还是另选一家吧。”

欧阳虹:“对,另选一家。”

欧阳虹与掌柜拱拱手,连说“对不起”。

四人朝街的那头走去。

里面。苏云凤听后回到座位上。

白实急问:“除了欧阳虹、孙天鹏还有谁?”

苏云凤:“还有两个‘和尚’。”

白实:“别愁。吃了饭再说。”

掌柜:“客官要饭吗?”白实答应要之后,小伙计就端来一小盆白米饭。两人虽在吃皈却忧心忡忡。

苏云凤小声对白实说:“现在最主要的是要弄清他们的住处,才知大烟在哪里。”

白实:“你吃饭,我去探听探听。”

苏云凤叮嘱:“他们是四个,你一个,要加倍小心,快去快回。”

白实:“我知道。”他出了店门,沿街走去。每个饮食店他都要瞧瞧,有雅座的他不便去打扰,就问掌柜。都说没有见过这四个人。

正要转身回去,在黑黑的小巷深处,有个长方形的红灯笼闪闪生光。灯笼上写:饭店!

白实产生一线希望,向小巷走去。

走到点着灯笼处,他正要推门入内。

有个硬梆梆的东西抵住他的腰。

他知道中了别人的埋伏。

有人厉声叫:“不准动!”

听声音是孙天鹏。白实急中生智:“啊呀,原来是你们,叫我们好找。”

孙天鹏:“找我们干啥?”

白实:“这样对我太不礼貌了吧。”

欧阳虹:“这里谈话不好,天鹏,把白先生‘请’到我的房间里去吧。”

一间不太宽敞的房间。晚上。

白实与欧阳虹对面坐着。孙天鹏站立在白实身后,手里拿着枪。

欧阳如::“白先生,你找我们甚么事?”

白实忿忿地:“你把我们骗得好苦!”

欧阳虹装模作样:“甚么事?”

白实大声地:“你干的好事!你心里明白。”

欧阳虹:“白先生,请把活说明白。”

白实:“你叫我们运的烟全是假货。”

欧阳虹诧异地:“假货?怎会是假货?”

白实:“你还想骗我们,办不到!我们将它全丢在山上了。你与吴公新为啥要这样干!”

欧阳虹:“白先生,不要说你生气,我听了也生气。

交假货给你们运岂不是笑话吗?”

孙天鹏:“不,不,你们是不是把烟土卖了反来倒打一钉耙。吴场长行侠仗义,决不会干坑人害人之事。”

白实气急:“我看你们全是一丘之貉。”

欧阳虹:“白先生,我请你冷静。现在你说是假货迟子,谁证明呢?”

白实:“何放可以证明。”

欧阳虹:“如果我说他与你是一丘之貉呢?你另外还找得到证人吗?”

白实语塞,想不到她来这一手。

欧阳虹自信地一笑:“所以请白先生千万要冷静,对我们发火没有作用。”

孙天鹏:“我们要你如数交还烟土。”

白实:“好,跟我去吧!”

欧阳虹:“天鹏,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,白先生,你们不是在白马镇住了三天吗?”

白实:“啥意思?”

欧阳虹:“万一那镇长做了手脚呢?”

白实:“……我相信他不敢!”

欧阳虹笑道:“你敢打包票?!”

白实:“你又有啥证据?”

欧阳虹脸通红:“只有你知我知?”

白实没有说话。欧阳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带有几分嘲笑又有几分挑逗,白实不敢正视。

画外音:“这女人好厉害,说得不无道理。当初只怪粗心,没有验了烟土才上路。”

欧阳虹对孙天鹏说道:“天鹏,我与白先生再谈一会,何放先生等久了会生气吧!”

孙天鹏会意话的含义,虽不愿意但又不能表露,起身推门走出。

欧阳虹立刻关上门。

苏云凤把一斤酒喝完。

桌上全是吃剩了的残汤剩水。

画外音:“这么久了,白实怎么还不回来,是不是遇上了麻烦?”

苏云凤:“掌柜,快来。”

掌柜:“客官,还要喝酒吗?”

苏云凤:“我有话问你。”

掌柜客气地:“客官请问。”

苏云凤:“肖公嘴附近有多少旅店饭馆?”

掌柜:“大概有七八家吧!”

苏云凤:“最远一家在甚么地方。”

掌柜:“小巷深处。离此不远。”

苏云凤摸出一个银元:“好,给你饭钱,够吗?

掌柜喜笑颜开:“足够。”

苏云凤走出饮食店。

街角黑暗处。

有人影在晃动,其中一人是孙天鹏。

苏云凤朝小巷走去。

背后跟着两个人,她不知道。

旅店。房间里。

欧阳虹正在脱衣服。她笑盈盈地说

在白马镇与我……何等快乐……”

白实心旌摇荡,有些不能自持。

他说:“欧阳虹,你不怕别人敲门!”

欧阳虹故意问:“准敢来敲门?”

白实:“孙天鹏!”

欧阳虹:“我又没有嫁给他。”

白实:“他难道不想……”

欧阳虹:“那是一厢情愿。”

白实:“我们也是。”

欧阳虹冷笑:“你在说假话。来吧,忘掉一切,忘掉甚么假的和真的,没有假那来真呀?”

白实慢慢向她走去。

地上拖了条长长的黑影。

苏云凤站在长方形红灯笼下面。

小巷黑而且静。

她一推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
一个胖女人闻声而上,笑脸相迎。

她问:“客官,住店。”

苏云凤“住店?你门口分明写着‘饭店’二字。”

女人:“客官要吃饭也可以。”

苏云凤抢前一步,抓住那妇人衣领厉声问道:“刚才有三男一女来过吗?”

女人战战兢兢:“来了又走了。”

苏云凤:“说到哪里去没有?”

女人:“小妇人不敢乱问。”

苏云凤:“为甚么?”

女人:“他们有枪。”

苏云凤放开妇人,转身出门。

她又走进另一家旅店。

画外音:“白实一去不复返,是甚么情况全不知道,估计那伙人设好圈套让我们去钻……”

“客官,住店?”问话的是位老头。

苏云凤:“当然要住店,有好的吗?”

老头:“有。客官,请问尊姓大名!”

苏云凤:“问这干嘛?”

老头:“有位客官叫我问问,若有个名叫何放的人来住店,请去楼上5号房间找他。”

苏云凤:“甚么样的人。”

老头:“老眼昏花看不清楚。”

苏云凤没有再说,立刻上楼。

“笃笃!”她敲响了五号房门。

门打开。白实站在门口。

苏云凤:“你耽搁这么久,又不打声招呼,叫我好等!”

白实两边一看,神秘地:“进屋说吧

苏云凤进屋,白实关门。

白实:“云凤,是这样的……”

门外。孙天鹏潜来。

他贴在门上偷听,面有笑容。

屋里。苏云凤质问白实,气氛极不和谐。

苏云凤二目炯炯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
白实:“我去到小巷内那家饭店,表面上静静悄悄,实际在后面有个热闹的酒吧。我就坐在靠屋角那张桌上,喝酒一阵,又来两人——”

苏云凤急问:“甚么人?”

白实:“就是在凌云寺看见的‘和尚’。”

苏云凤:“他们没看见你吗?”

白实:“我装作酒醉伏在桌上。只听那‘和尚’说,那批货已运往峨眉转卖——”

苏云凤略为一想,摇了摇头:“不要轻易上当。两个‘和尚’可能知道是你。”

白实:“兵法有云,实则虚之,虚则实之,万一大烟真的运去峨眉呢?”

苏云凤陷于沉思拿不定主意。

白实:“云凤,我也想截住大烟好交差,我难道还哄你,去不去由你。”

苏云凤:“你去睡觉吧!明天再说。”

白实点点头,走出房门。

夜阑人静。一伙人溜出这间旅店。

苏云凤来不及喊白实,尾随其后。

这一伙人正是欧阳虹等四人,他们东瞧西望,向校场坝走去。

白实跟在了苏云凤后面。

校场坝是昔日的练兵场所。

甚么点将台、比试台、升旗台都已没有,唯一保留着一个养马的马厩。

马厩里拴着许多膘肥体壮的马匹。养马老头提着马灯,一拐一拐地走到槽头,看看有无饲料,他一面喃喃地说:“人无横财不富,马无夜草不肥,吃吧!”他拍拍马头,显得很满意。

老头走到屋角,挂起马灯。摸出酒瓶,悠闲自得地喝酒,一边唱:“得饮酒时且饮酒……”

欧阳虹一伙走来。老头正要问干甚么的,一支黑黑的枪口已对准他。

“你们要干甚么?”老头问。

“借你的马用用!”

“这怎么行呢?我帮保安司令部养的。你去向刘大安刘司令借吧!”

孙天鹏一拳将老头打倒,众人将他手脚捆绑,再用手巾将他的嘴堵住,然后向马厩走去。四人牵出四匹马,翻身上马,驰去。

苏云凤接着牵出一匹。

白实:“云凤,你怎么不等我?”

苏云凤:“来不及了!”纵马离去。

白实急骑上一匹,跟了上去。

养马人在地上挣扎。

白实追上苏云凤。

两匹马一前一后在街道急驰。

一队警察在远处大叫:“停下!”

两匹马猛冲。警察让开,骂道:“他娘的!”

他们望着两匹马远去而毫无办法。

峨眉山。报国寺。白天。

苏云凤与白实混杂在人群中,他们东瞧西望,没有发现欧阳虹的踪影。

他们到了清音阁,同样一无所获。

苏云凤没好气地:“你不是说他们到了峨眉。”

白实:“你看见他们去了峨眉,怎能怪我。”

苏云凤:“你不赶来打岔,我就追上他们。”

白实关切地:“我怕你一人对付不了他们。”

苏云凤不无讽刺地:“多谢你的好心!”走了一会,苏云凤忍不住又说,“这些家伙太狡诈,我们中了金蝉脱壳之计,大烟根本没运来峨眉。”

白实:“我们现在咋办?”

苏云凤:“回乐山。如果再寻不到着落,干脆上成都。总之,不要放过那些家伙。”

在峨眉去乐山的路上。两马并驰。

白实:“我们去吃坂吧,肚子饿了。”

苏云凤:“好吧!”

两人下马。把马拴在小店门前树上。

小伙计把二人迎进店中。

吃罢。白实、苏云凤走出小店。

苏云凤一见没有马。

白实叫来店家:“我们拴有两匹马,怎么不见了?

快说,谁盗了马!”

小伙计可怜兮兮地:“客官,我不知道。”

白实挥拳要打,苏云凤阻挡:“打他何用!”

路旁停放一辆吉普车。

苏云凤与白实使个眼色,向吉普车走去。

白实用铁丝透开油门。

苏云凤驾车飞奔。

对面一家旅店。

很快走出两人,就是那两个假“和尚。”

二人惊叫:“我们的车呢?”

乐山城中。三盛栈。晚上。

苏云凤与白实心急火撩,焦急不安。

苏云凤:“唉!我们转来转去,连人影都见不到。”

白实:“我们的对手实在很高明。”

苏云凤:“白实,你说现在怎么办?”

白实仿佛是深思熟虑:“上成都!”

苏云凤信心有些不足:“成都更大,去哪里找,漫天撒网行吗?”

白实忽然高兴起来:“去找龙军长!”

苏云凤:“对,你是他侄儿嘛。”

白实只好现相:“我是冒充的。龙军长住在哪里我都不知道。”.

苏云凤:“这样说来,烟土难查,仇恨难雪,唉!”

白实尽量宽他的心,他说:“天无绝人之路,睡吧!”

他紧紧抱住苏云风向床走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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