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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6602883的博客

有缘千里来相会,无缘对面不相识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长篇<<荒园情魅>>下卷 第九章 恐怖笼罩着蟠龙镇  

2013-10-21 20:14:09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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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卷

 

第九章 恐怖笼罩着蟠龙镇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一

一个有悠久历史文化,而且经济又发达的蟠龙镇,却因愚昧,使整个小镇近一段时间笼罩着恐怖气氛。这是因为:继荒园人命案之后,妓院妓女被杀;荒园再次有人误入致死;刚刚稀里糊涂地结案之后,负有盛名的大成寺外,侦探毛飞与主持玄真,厮杀惨烈,更骇人听闻。结果是玄真死了,大侦探也死了。偶象成了坏蛋,名不见经传的成了英雄,使蟠龙镇老百姓想不通。

然而,大成寺虽出了丑事,不但不冷清反而更加热闹,来往的人陆绎不绝。他们不是来求神拜佛,更不是来求子,是来寻暗道机关。并添油加醋,杜撰成离奇曲折情节,说玄真为练内功,吸女人阴物;说毛飞枪法了得,能百步穿杨。两人在山坡上大战数回合,昏天黑地;还说有位蒙面侠女的出现,功夫在玄真之上但是没人看清真容,让好事者去猜想;有的说是卢家的丫头,她因功夫好,逃离了荒园;有的说是叶家海外归来的芳子,说她有可能是日本派来的间谍,胡扯八道;更有人把文诗韵与琴妹的生死恋联在一起大量渲染,讲者惊叹,听者动容,后被蟠龙镇土生土长的流言家黄某,写成了小说,连载于上海一家大报,读者大增,好评如潮,曾轰动于一时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善良的老百姓们没少烧香拜佛,祈求太平,然而蟠龙镇妖落孽横行,凶事不断,闹得大家不得安生。最近街头巷尾有人又在谣传惊人的坏消息,自称是革命党的一伙人,悄悄潜入本镇,警告阿飞、流氓、地痞,以及“浪荡子”们,切勿外出作恶,如果置若罔闻,则严惩不贷!

           蟠龙镇方圆数十里最负盛名的戏班数益德斑。戏班休整期间,停止演出,当红女主角艳红梅,常到冯朝灿师长公馆来作客。冯师长喜爱川剧,年轻时反串唱过青衣,现在还能哼赵熙《情探》里的“纸儿、笔儿、砚儿件件都是郎君在,泪洒香腮”。 红梅是好角儿,花旦、闺门旦 、刀马旦、摇旦、奴旦、鬼狐旦、青衣她都能唱,但最擅长的是青衣,冯师长只喜欢艳红梅唱青衣。每次来,冯师长自然点她唱《思凡》、《下游奄》《三祭江》等拿手好戏,这是必不可少的。红梅样儿可爱,嗓音脆,身段儿美,可惜没文化,又不爱动脑子,说话往往欠逻辑,没分寸,天上地下,高言低语,不能自圆其说。

这次她来,发现冯师长像有心事,没点她唱戏不说,还说她四处演戏,消息自然灵通,听到什么传闻没有?艳红霞说有,她说蟠龙镇闹鬼,荒园闹鬼,妓院凶杀,都是一帮人干的,他们可能是共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   艳红梅还要说啥,冯师长渐渐皱起了眉头,好像不愿听,她顶知趣不再往下讲。这时丫头来叫师长,说太太有请。师长知道姨太太尤枝兰爱吃醋,见不得艳红梅妖媚的样儿,这不是明摆着是下逐客令吗!师长娶尤枝兰不久,凡事都牵就她,连忙站起,对艳红梅说稍等片刻,他去去就来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艳红梅虽然年轻,但经历的事不少。尤枝兰防着她,她也防尤枝兰。故意气她,今天就是不走,看她还要耍啥花样!师长去后,她在客厅里百无聊赖,就用师长的电话,打给警察局长高昌见,问高局长在忙啥?想不想立大功。高局长问此话怎讲?艳红梅想开个玩笑说:“冯公馆里藏有共党,快快快派人来抓?”高局长正要问过清楚,共党是不请自来,还是冯请来的?共党有多少?是男还是女?艳红梅暗笑,“啪”地把电话挂断了。

     好-会冯师长才回来,便把艳红梅拉来坐在旁边,说他心烦,让她唱点什么散散心,并伸手来捏她的粉脸蛋儿。艳红梅做了个鬼脸,示意尤枝兰要吃醋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不怕,她吃了安眠药!”

      冯师长的手不但没收回,还得步进尺,直往下伸去。艳红梅忙用手制止,悄声对冯朝灿说:“师长,别忙,等会儿有好戏看!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你是说,天没黑不演戏(上床)!”冯师长显然这次是理解错了。

     “师长,等会你就知道了……”艳红梅暗自好笑。

      “哎呀,我说红梅,你今天咋了?往天可不是这样!”冯朝灿拍了一下脑门,忽然想起刚才她好像打过电话,或许秘密就在这里。“看你心不在焉的样儿,是不是与人有约会?八成是那个唱小生的袁文斌,我没猜错吧!”

      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 “那就是卢青云!”

       “也不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那我就猜不着了!”冯朝灿有些忿忿,“你在我这里打电话约别人,红霞,我待你不薄,你吃着碗里的,想着锅里的,这样做是否有点儿过分!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 正说话间,警察局长高昌见带着七八个警察,把冯公馆包围。冯师长虽上过战场,毕竟是好多年前的事了。为壮胆高局长向天开了数枪,并气势汹汹地冲进客厅。冯朝灿弄不清楚是咋回事,好汉不吃眼前亏,急钻到桌下躲藏。艳红梅是始作俑者,心里明白,当然不怕,巍巍然站着不动。

“共党呢?”高局长问艳红霞。“快讲!别让他们跑了!”

“什么共党?我正给师长唱‘小尼姑年方二八’呢?”

“你、你不是打电话说……”

艳红梅抢着说:“局长大人,不假,我打过电话,但我是说……今晚我要唱《思凡》,你一定要来捧场啊!”

高昌见啼笑皆非,有被戏弄的感觉,但又不好发作,只好乱说一通,自我解嘲:“叫我来听唱《思凡》,我听成了逮‘反叛’,我听错了!”

 “哈哈!”冯朝灿从桌下出来,满脸是灰。“原来是这样!”

“好我走了!”高局长边走边说。“演习结束,兄弟们撤!”

冯朝灿挽角留:“局长大人,何不一起听红梅唱戏!”

高局长回过头来说:“好戏已经唱过了,我没闲心再听!”

高局长出了门,艳红霞忍不住大笑起来。冯朝灿怀疑地问:“红霞,你笑什么?高局长带人风风火火地跑来,你说这是怎么回事?”

“电话是我打的……”艳红梅不得不承认。

“我不理解,你为啥要搞这样的恶作剧呢?”

“我恨警察,平时估吃霸赊,欺负良民百姓。遇到坏人,窝窝囊囊,出尽洋相。我就是要给他们开个玩笑,等他们出一身臭汗!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 冯朝灿本来有些生气,认为艳红梅开这种玩笑出了格,太不应该。但见她说话如同念台词,手舞足蹈,挺胸撅臀,如同台上演戏。他气完全消了,把一场恶作剧会造成的影响,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他走近红霞,色迷迷地盯住她的胸部,将她抱起放到长椅上,动手动脚,然后来解她的衣服,急于寻欢作乐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师长,你要干啥?”艳红梅撒娇似的拉长声音喊,却没有拒绝。“五十多岁的老头,还有几房姨太太供使用,干嘛还那么骚!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不是骚。你不是在唱‘下得山来真快活,但愿见着情哥哥’ 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哎呀,我忘了夜台有我的戏!”她急推开他,立刻坐起身来。“师长,别不高兴。我演《下游庵》你来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老子不看什么《下游庵》,要专看你的《思凡》!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我不是在‘思凡’吗?”说着便在冯朝灿脸上亲了一下。“说真话,我们镇上有共党吗?如果真有你怕不怕?”

     “ 我怕,你难道不怕?”冯朝灿反问。

     “我还听老百姓说,共党已经打过长江,占领了南京,我们怎么出办?”

      “怎么办?你去问王陵基省主席、江上峰镇长呀!”

“唉,看来树倒猢狲散的日子不远罗!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我们这种人是共党眼中钉,他们打来我们就跑,跑进峨眉山,拿起枪当土匪,我一定把你带去作山大王的压寨夫人,你看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师长,别把我带走,我要唱戏呀!”

      “你唱呀,谁叫你不唱!”冯朝灿面带微笑,顺势做了个亲昵的动作。“你会有用武之地,你唱给我听,唱给弟兄们听,你会受尊敬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我不去,当土匪东躲西藏,半人半鬼,师长,我如何受得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你呀,像俗语中说的那种人,‘同得富贵,同不得患难’!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师长我不是这种人……”他她边说边撒娇,冯朝灿趁势把她拉到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师长,你忍耐一下,我今晚唱完戏一定来陪你,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你说的可是真话?”

       “师长,我好久哄过你嘛!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 天已擦黑,冯朝灿问她吃不吃点东西,她说演完戏再吃。两人出了公馆,坐上私包车去南华宫大戏院。途中,艳红梅问冯朝灿,师长,你知不知道谁杀了毛飞和玄真?“你问这个干啥?”“好奇嘛!”“据目击者说,是他们两人自相残杀死的吗?你不知道!”“不!”艳红梅悄声说,“可疑人有两个:叶诚和琴妹。”“不!”冯朝灿也装做神秘兮兮的样儿,凑近她耳边低声说,“姑奶奶,还有一个你说漏了,是个……女人,她更危险!”“她是共党?”

      冯朝灿不置可否。车已到南华宫外,见灯火辉煌,人山人海,观众开始进场。益德班主何三拜,早已恭侯多时。他趋上前来,笑嘻嘻的说:“艳老板,你的牌一挂,不到一个时辰票就一抢而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 艳红梅问班主安排的啥戏?班主答《情探》。艳红霞心里不快。忙对何三拜说。师长喜欢的是《思凡》。特地来捧场。是不是改改。班主说已贴了戏报,不能改改了观众会闹。艳红梅说我头痛就请个假,说罢转身要走。班主头脑灵活,即忙叫住,说就增加一个戏吧!立刻喊人叫来打鼓师,讲明情况:“师长是戏班的财神爷,谁都不敢得罪,得罪无异于断了财路,增加《思凡》,希望大家努力把演好。矛盾终于得到解决。

      《思凡》是压轴戏,艳红梅演出相当卖力,声情并茂,表情传神。特别是唱到“下得山来真快活,但愿见着情哥哥……”她迷人的秋波下到堂子里,老是停留在冯朝灿的脸上,引起戏迷们的反感,骂了三个字:“缺戏德!”

戏完之后,冯朝灿到后台等艳红梅卸完装,然后一起坐私包车回公馆。吃完夜霄后,师长与艳红梅双双去沐浴净身,穿上锦缎缝制成的睡衣。艳红梅是好演员,坚持每晚必练唱。当然,仍然是《思凡》中的美词儿。师长先进到寝室,为“.打好这一仗”, 要尽量过足烟瘾 ,等到一阵吞云吐雾之后,才上床准备睡觉。这时师长劲头来了,高声叫道:“红梅,别尽唱‘情哥哥’了!‘情哥哥’在床上等恭候你多时了。”艳红梅有点儿飘飘然,跑着台步到床前,运用甩发、甩水袖之类的功夫,把睡衣抛开,赤条条地飞身上了床。很快两人抱在一起,感情进入巅峰状态,被翻红浪,波涛汹涌。

突然不声不响,房门自开,闯进一个陌生女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冯朝灿一看,两眼愣住,此女人比艳红梅美十倍。好个天仙下凡,“面若中秋之月,色如春晓之花,”霎时好像把个色中饿鬼魂魄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艳红梅正要怒喝,被冯朝灿捂住嘴,问那女人:“你是谁家小娘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我吗?是益德班新来的花旦白芙蓉!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胡扯!你给我滚出去!”

“啊,你是来请我捧场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对,初来乍到,不请师长捧场能站住脚吗?”自称是“白芙蓉”的女人说。听何班主说,你派了车来接过我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接你?想得美!那是师长陪我到剧场演戏!”艳红霞说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红梅你少说两句好不好!”冯朝灿被白芙蓉迷住了,怕艳红梅高言低语把人家给气走,忙出来和稀泥。“-红一白,各有千秋,我一碗水端平!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能端平吗?来路不正的妖精!”艳红梅说。“门关了她是怎么进来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门关了吗?哈哈,门关了我是飞进来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我忘了关门,是我的错,你们就别再吵,再吵我要生气!”冯朝灿抓围巾围住下身,下床来从把白芙蓉拉过来坐下。“小白呀,你吃霄夜没有?”

      “吃过啦,在杏花村吃了一盘红油水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那你愿意在此……‘休息’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当然愿意,”女人柔声回答。

艳红梅心里不是滋味,她想奇怪!新来的这个白芙蓉我怎么不知道?何班主在搞啥鬼?我在益德班数年,年年唱红戏,当主角,薪水拿得高,捧场的名人、政要最多。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个狐狸精,不找别人当靠山,专门与我争同一个人,来者不善啊!看冯朝灿那副馋涎欲滴的样儿,完全忘了我在身边,我的存在!今后我的一统江山,完全被打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 艳红梅想她的,冯朝灿现在脑里,只有白没有红,一个劲地催促:“小宝贝儿,你不累吗?快上床休息!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白芙蓉”扭扭捏捏走近床前宽衣解带,外衣刚解开,便转过身去,露出腰间插着一把明晃晃的钢刀。冯朝灿还没喊出“有刺客”,那刀尖就直插进冯的心脏,血随之喷出。而 “白芙蓉” 这个女人,则冷笑数声,从容收起钢刀,然后从窗上飞跃而去,不留蛛丝马迹。目睹这一杀人过程的艳红梅,吓得三魂出窍,七魄冒咽,魂不附体,瘫在床上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直到第二天上午,冯朝灿的姨太太刘枝兰才打电话到警察局报案。说冯师长昨晚睡在床上,被一女人杀死。因冯家报过一次假案,所以警局迟迟不派人来勘查现场。后来,尤枝兰接连打了几次电话,警察局这才派出两个刑侦人员,仅仅走过场而已,丝毫没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,只在床角发现一束胭脂花。有趣的是,刑侦人员问有无目击证人,尤枝兰不好说出艳红梅,不是不恨她,而是怕引起风波,影响死者声誉,故尔作了隐瞒。

     消息传出,人人惊恐。惊恐之余,流言家最感兴趣的,这女刺客是谁?留下一束胭脂花是啥用心?苦于没有答案,蔡老八、朱扯眼之流,才想起蟠龙镇的歪才诸葛明。据诸葛明考证,尖叶形的红胭脂花(不是诸葛先生故弄玄虚,胭脂花有红色的,也有白色和黄色的),只有常常闹鬼的荒园里才有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尤枝兰见警察局长久无动静,破不了案,也没个说法,把怒气转嫁到女演员艳红梅身上。现在,她已不怕家丑外扬,指控艳红梅就是杀人凶手!理由是出事当天晚上,艳红梅演戏前在她家,演戏后也在她家,一同与冯吃饭,-同去看戏,-同回家上床睡觉,她敢具结,她说的是事实,冯公馆没有其他人来过,不是她杀的还有谁?

           艳红梅辩解道:“尤枝兰杀人的可能性更大!冯朝灿不喜欢她,有意冷淡她,更不同他上床,她于是怀恨在心,自然起了杀人的念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 女人就是这样婆婆妈妈,报复心特强,尽说些感情用事的话,抓了芝麻丢了西瓜,对破案不但无益,还起到误导的作用。高昌见局长走霉运,这段时间大案要案多,一个都没破不说,还赔了得力干将毛飞。尤枝兰三天有两天到局里催闹,动辄呼天抢地,肝肠痛断。高局长仍是束手无策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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