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1986602883的博客

有缘千里来相会,无缘对面不相识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长篇小说<<荒园情魅>>连载之第五章七小节  

2013-09-02 15:53:4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文诗韵外意发现,离后殿不远处有口水井。水井旁边有两棵古槐,两树一样高。树枝参差,互为交融,好像一对男女。井台有水桶和木瓢,文诗韵口渴了想喝水,欲放下木桶取水。井里倒映着他和天上的月,说明井未枯。放下桶,水盛满了,提起,再用瓢舀起一点来喝,水极清洌,饮后极舒服。“好井,好井!水那么好,殿中僧人独享,他们都饮此井中水因此才长寿的吧!可惜后来一场莫名其妙的大火,烧毁了殿,烧死了人,而水井却安然无恙,可叹。”文诗韵拿出带来的食物,多半已干硬,用水拌之才能咽下。他省着吃,因为不知琴梅何时才转来。吃罢,拖着沉重的脚步,回到神案前,坐下,等心中的圣女出现。

这是他进荒园第三天。这晚,月在云中是游弋不出还是躲他?然而他没有东坡居士那样的气度,那样的闲情,要问什么“明月几时有”!

反正阴冷的荒园,雾气沉沉,有月也不会好到哪里去。

半夜将过,乌云渐消,明月重放光明。

万籁俱寂。他入睡已久,那女人不知从哪里走来,她不忍心再不理他。试了两日,若再冷淡,怕伤透他心。一个美貌多情的女人,一个同样多情的男人,都是血肉之躯,都有七情六欲,应该去掉心理障碍,去掉一切庸人的意识,好好地谈谈。她对这位书生感到满意,知道他的诚心不是装出来的。一刹那间,她突然冒出一种设想:与书生相爱,或许会幸福……。

他却摇了摇头,凄然一笑。

女子想什么他当然不知道。书生就是书生,老钻牛角尖,有太多疑问:一个弱女子,能在十分可怕的荒园住上三个多月吗?她吃什么?她穿的白衣白裙还会那样洁白吗?她没有瘦,还长胖了一些,而且气色不错,这可能吗?她身上散发出的香味,绝不是胭脂花香,好像是香水香,哪来的?

她从何处来,按常理分析,这女人有问题。

文诗韵做梦了,肯定是梦见她了,不然,他怎么在叫“琴梅”呢?

她感动得哭了,她想很快摇醒他,好让他快点结束悲哀。但又于心不忍,怕惊破他的美梦。她又将花衣花裤试了一遍,然后脱下,折好,放还原处。她想吻他却没有,徘徊了好一会,终于不得不离去。

文诗韵在她走后醒来,他记起在梦中见到了琴梅,感到很失落,闷坐许久,似在回忆那梦中的相会时刻。今天他滴水未进,这才感到口渴,想起不远处有水井。到了井台,喝了水之后,信步走去。走过破破烂烂的残砖剩瓦之地,忽然别有洞天。见一完整的小屋,门竟半掩半开,他十分诧异。从前曾走过这里,根本没有小屋,难道它是从天上吊下来的?他大胆起来,从门开处进去,有床,床上有人,不是男人是女人。他大惊失色,因为女人半露白净的身体。此时,他进退两难,很想看看这女人是谁,怎么会在荒园里,万一是琴梅呢!但是他不敢向前,假如不是琴梅,轻率地窥伺人家,绝非读书人所为!问题还没有这样简单,若不是琴梅,又是谁呢?即使不是狐狸精,也不会是良家妇女。想到这里,他紧张起来,想拔腿就跑,无奈脚不听使唤,像生了根一样。他苦苦挣扎着,仍原地未动,但已大汗淋漓。在这节骨眼上,女人说话了,口气显得生硬:“先生,你冒失进屋,到底要干什么?”

“问得好怪!”他想,不知如何回答。

“怎么不说话?”女人坐起身来,但背着他。

“我、我……”文诗韵想不出理由作回答。

“是不是到荒园来寻找什么人?”

“对、对!”文诗韵感谢女人的提醒,马上反应过来。“是寻找人……”

“寻谁呀?”

“寻我妻子琴梅!”

女人转过身,面对文诗韵。

“嘿,这么巧!我也叫琴梅!”女人说。“是我吗?”

“我、我,看不清楚!”

“那你有脚吗?”女人话里充满调侃,“走近瞧瞧!”

“请大姐原谅,”文诗韵诚隍诚恐。“万一不是咋办?”

“哈、哈!都民国了,还这么傻,看看有什么要紧!”

“那好,我来了……”

短短的十几步路,文诗韵走得极慢,心里充满矛盾与忐忑。她到底是谁?是人还是妖?是琴梅还是别人?好容易走到她面前,瞪大双眼细看,不由惊叫起来:“对,是你,我妻!”

“夫君,你瘦了”她说声音很苦涩。

“妻呀,你也瘦了!”他哽噎地、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。“你吃苦了……”

她将他拉在身边坐下,两人四目相对良久,激动之情难于言表。

琴梅是琴梅。但是好像变了,文诗韵有这种感觉。“什么地方变了?”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
“这人没变,”女人的直觉没有错。“几个月前是这样,几个月后仍是这样,在现今社会,十分难能可贵。”

“夫君啊,难为你了!”是她从内心发出的由衷之言。

“琴梅,万不想你还活着!”文诗韵紧握住她的手说。“可上次我来,你怎么不见我?”

“这……夫君,我以后会给你解释的!”

“好,好,来日方长,就以后再说吧!”文诗韵不再坚持。“总算挺过来了,我们应高兴才对。”

“外面怎么样?”女人问。“他们没为难你吧!”

“没有!” 文诗韵回答。“说说你吧,别后你一人是咋生活的?比如你每天吃些什么……”

女人愣住, 好一会才回过神来,,可又突然放开了他的手,站到一旁去了。看样儿, 她似乎在生气。

“怎么啦!”他心里有些忐忑。

“夫君,我们应该坚强起来,”她说,“害人者会有的报应的!”

“我们能盼到这一天吗?”文诗韵缺乏信心。

女人走回来,依然坐下,心理出现变化,脸上少了凄惶多了笑意。“好了,别再提过去的事了,提起我就会生气。我曾想到死,可一想,死是便宜了害人者!我们要活着,活着是让披着人皮的豺狼们整日心神不定!”

文诗韵感到琴梅真的变了,用刚强代替了昔日温柔,,也许是环境造成的吧!

“你问我这么长的时间在园中吃什么?” 她狡滑一笑。“吃的可多啦!你知道荒园走完,有座曹加山,连着松树岭,树上有野梨、山桃、栗子、白果;地下有天麻、玉竹、黄精、山药都可吃。”

“几个月都吃野果和中药行吗?”文诗韵总感到琴梅对他有隐瞒。

“夫君,你来看我,就说些高兴的。不高兴的,留在以后去讲吧!”女人显然又有些不高兴。但还是轻言细语的把话岔开了:“母亲身体还好吗?”

“好,只是每天都在盼你回家!”

“你母子对我真好!有机会我一定去看她老人家!”

“你能在荒园住这么久,大大出乎我的意外!”

“-切都是逼出来的!”她又狡猾一笑。“记得我向你谈过,我六岁时母亲病故,父亲又不管我姐妹,所以我才天远地远来到蟠龙镇……”

“是的,你好像对我说过。”文诗韵点头,“你当初来我们这里是来投亲的……”

“对,是来投亲的。可是命中注定我要吃苦,我那亲戚早已不在蟠龙镇。回去又无盘缠,万般无奈之下,经人介绍,当了卢青云家的丫头。”

“你父亲知不知道你的情况?”

“不知道!”女人回答干脆。“有次我去邮局交信,被抓了回来,关了三天禁闭。这算轻的,有个名叫翠英的小丫头想逃走,抓回来挨一顿毒打,遍体鳞伤,在床睡了大半月才勉强能行走。”

“这个卢青云,简直无法无天!”

“不说这些,”女人指着神案上放的衣服说。“是你给我带来的?”

“不是我还有谁?快试试!”

女人到了旁边,不顾忌什么,将旧衣脱下穿上新衣,感到十分满意。

“难得你母亲一片心意!”女人哭了。“世上有好人也有坏人,好人毕竟是多数……她在天之灵……不,我胡说些什么,颠三倒四,若我死了,在天之灵也会感激你们母子俩……”

不由分说,她紧紧抱住文诗韵,一阵猛吻,边吻边抽泣。

“我要报答你!”女人动了真情。她拉着他到了那间神秘的小屋。两人睡到了床上,解衣宽带,作起爱来……文诗韵感到现在的琴梅,大方近于粗犷,说话的声音也没从前柔和。但他从没怀疑这女人不是琴梅。

“一切都是可改变的!”文诗韵毕竟是读书人,头脑没有那么复杂,只能从好处去想。“琴梅,跟我一道回家吧!”

“不,我暂时不能同你回家,我怕连累你们!”女人仿佛在替文家母子着想。“你的邻居是卢青云,还有易水寒,对我们有刻骨仇恨,他们绝不会放过我!”

“易水寒生了病,好像很严重。家里又经常闹鬼,他现在已是‘泥菩萨过河——自身难保。’他根本没有精力来过问我们的事。”

“卢青云呢?这家伙阴毒得很!”

“卢青云野心太大,与叶味良不和,为啥事不知道。”

“我知道!还有个恶僧,受了他们的指使来与我们对抗。你听没听说?”

“恶僧!他是谁?我们与他无仇无冤!”

女人赶快打住:“你呀,不要管,到哪山唱哪歌!”

她还说了些什么,文诗韵瞌睡来了,听不清楚。

窗棂上出现人影,女人十分警觉,急下床,一个箭步便出了房门。

女人去后,窗上人影又出现。这人穿黑衣黑裤,脸遮了大半,隔窗,对床上的文诗韵觑了觑,似乎在狞笑,但很快也消失了。

 

阳光透进破庙一隅,文诗韵这才醒来。

“琴梅!”他呼唤,无人应声。他急了,四处寻找。

当然,他怎么知道她的去了哪里呢?他想不通,但不走不行,时间久了,怕母亲担心,他只好向着天空说:“琴梅,我要回家了,老母在家,若不见我回去,有急病咋办?我劝你同和我一起回家,可你又不同意,令我失望。你说我该咋办!我不知道你来去匆匆在干啥……望你多保重。”

他依依不舍地走出后殿,站在殿前,又连叫数声“琴梅”,然后向中殿走去。

一个高大的蒙面人躲在石柱后窥伺他。

文诗韵走近,蒙面人猛地跳出,挥手出击,文无还手之力,倒地昏厥。蒙面人将备好的麻袋抖开,将文诗韵装了进去,打上结,扛上肩头,毫不费力地向前走。快到川主庙门,蒙面人不再蒙面,看清他是位满脸横肉中年人,若无其事地上了街。一辆黄包车骑来,中年人招手,车停,蒙面人先将麻袋放上,然后才坐了上去。车夫笑问:“先生,袋里装的啥哟,够沉的。”中年人立刻变脸,凶相毕露,相车夫知趣,拉车便走。

街上热闹,小贩不停地叫:“豆腐脑……油条……锅魁……汤元……”

黄包车进入僻静的猪市巷,那里有条河通向沙板滩。

奇怪的事发生了……

似乎有另一双贼眼,目睹了这一切。

中午时分,常年帮人担水维持生计的穷人曹瞎儿,发现一辆旧黄包车坠入水中,只剩下一角。洗衣的、挑水的、撑船的、过河的,不以为然,

三日后,黄包车夫尸体浮出水面,这才引起注意。

侦探毛飞说:“肯定不是自杀是他杀!”

此话一传出,诸葛明笑出了眼泪。他对金克说:“毛飞枉为名探,成了三岁娃娃,尽说废话!哪有坐黄包车自杀的?百分之百是谋杀嘛,这还用饶舌!”

蟠龙镇就是怪事物多。

留下一连串的疑问……

请看中卷!

 

 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29)| 评论(1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