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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6602883的博客

有缘千里来相会,无缘对面不相识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陈果卿原创长篇传奇小说<<荒园情魅>>连载  

2013-07-17 15:44:29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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荒 园  情魅      陈果卿

 

内容简介:

  故事发生于一九四八年的蟠龙镇。

    一场奇怪的大火,把历史悠久的川主庙焚毁,剩下断垣残壁, 荒芜甚久 。传说在这偌大一个“荒园”里有鬼。

“荒园”里面有“鬼”,荒园外面也有鬼。在“荒园”四周,住的全是本镇的头面人物:有国民党退休师长冯朝灿;有舵把子大爷易水寒;有土匪暴发户、地头蛇卢青云,他们在荒园四周扩建自己的行宫、别墅、洋楼。这些歪人,对“荒园”都有觊觎之心。可是,因他们勾心斗角,各不相让,互设羁绊而不可得。不可思议的是:高楼大厦之下,强者之间,有弱者生存。一介书生文诗韵,以教私塾为业,与老母相依为命。豪绅们对他恨之入骨,欲先挤走他,从而夺走他居住的土地。但文诗书生意气,贫穷不移志,威武不能屈。然而因为强者尔虞我诈,给了文诗韵以生存空间。

那么,何谓“情魅”呢?

易水寒之子是花花公子,日游花街,夜宿柳巷,而得了不治之症,行将就木。易水寒求救于大成观主持玄真和尚。这和尚出一怪招,若要病除,必须用黄花女子来“冲喜”。而易水寒早知儿子垂涎卢青云之丫头琴梅。为满足这一要求,卢、易两家几经交涉,讨价还价,卢家才愿把琴梅给易家。可是在当晚,琴梅出逃,家丁四处搜查无果。这就怪了!一弱女能逃多远?实际上她逃到一篱之隔的文诗韵家,想不到的是,反而成就了两人的百年之好。但琴梅终究怕连累文家,坚持出逃,“荒园” 是最为理想的逃难场所。

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,琴梅怀着求生的心情,进入了生死难料的“荒园”。

琴梅去了“荒园”,是死是活没人知道。若说她没有死,易水寒派去的杀手说,他们亲手杀了她;若说她死了,文诗韵第二次进荒园,又见到她。他见到的到底是人是鬼?是琴梅或不是琴梅?老实的书生文诗韵弄不明白。我们的读者要认动脑筋,才能理清楚头绪。

江湖医生诸葛明,长期住“荒园”的树洞中,亲眼看见了所谓的女鬼。说这鬼,貌若天仙。有人推测,是人不是鬼。侦探、流氓、兵痞们相继溜进“荒园”,不但没得到财宝,更没睹女鬼风采,还一个个死去。镇上富豪们惶恐不安,用重金请玄真收鬼。一时之间,闹得乌烟瘴气。

从东洋留学归来的叶鑫,虽不信鬼神,但家中女佣,神出鬼没,使他难以安宁。省上来的特派员,为消除鬼患,煞有介事地胡诌荒园中常有共党开会。请上峰围剿。荒园于是打了一场莫名其妙的战争。

到底园中有没有鬼?文诗韵与鬼又有何关系?

到底园中出现的是琴梅?是情妹没?还是情魅?

请看《荒园情魅》!

 

上卷

第一章       荒园有鬼 众说纷纭

 

 

历史并不都是板着脸孔像伪道学家那样尽讲人义道德故事,或许还有另外一副面孔,讲述难登大雅之堂、貌似荒唐实则真实的假语村言。这当然离不开神和鬼。对神,则是崇拜;对鬼,则是贬斥,但都寄托一定的希望。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,将其神秘化,似是而非,似非而似。这就不难理解蟠龙镇的人最信鬼神的原因了!可以说家家户户都有神龛,供有天地君亲师及诸神,一年到头受香火、受膜拜,待遇下不错。而对鬼,谈论者眉飞色舞,描绘逼真,是自己内心的外化。

我们的故事缘起于“荒园”。

那里被严严实实地包裹于神秘之中。

公元一千九百四十八年,似乎天下会进一步大乱,蟠龙镇处于在躁动与颤栗之中。镇最奇怪的也最繁荣人口市场衰落了,代表着神权与文化传统的川主庙不知被谁给烧毁了,镇上的五老七贤们如丧考妣,呼天抢地,大哭不止,仿佛灭顶之灾会立刻降临。

然而如回光返照,吸大烟的、骄奢淫逸的、卖淫嫖娼的人多起来,驻军频频地调动,说去打仗,走了的或许永远回不来了;来了的以“英雄”自居,尽量享受,在街上横冲直撞,老百姓惹不起躲得起。而镇上的上层人物,如镇长、师长、警长、盐灶大老板等等,仿佛预知道什么秘密,商谈着,假如要改朝换代又该咋办?

蟠龙镇最热闹的是赶场,北方称为赶集。十天四次,一四七十。今天是七,又是赶场。做生意买卖的商家们特别兴奋,只有赶场才能赚钱。大街上有正规商店,开绸缎铺的,卖油盐米的,出售家具的,开餐馆的。而小街小巷,有摆地摊的,卖吃喝的居多,最受农民的欢迎。蟠龙镇历史悠久表现在吃喝玩乐上。先谈吃喝,街上大小馆子、小摊摊,卖吃的,开酒店的。以兴隆街为例,一百米之内就有三四十家,拥挤,热闹,油腻,乌烟瘴气。体现玩乐的是赌和嫖,近十多年来多了烟馆,抽大烟由时髦变成灾难。不少大绅粮,大地主、殷实户的主人或阔少,而今沦为了乞丐与小偷。

地痞流氓金克,从前是有吃有穿的,自从吸上大烟后,变了,变得下贱了。他穿的蓝布长衫,根本没洗过,满是油腻。头上瓜皮缎帽,乌不乌皂不皂的。一打早他屁股一歪,坐在蒋四爷油光可鉴的黑漆桌儿旁边,一脸的涎皮,一脸的无赖,乞讨四爷给碗油茶吃。

四爷四娘正忙着,连正眼睛都没瞟金克一下。油茶在蟠龙镇有上千年历史,吃法讲究。具体说用上等米磨成面,调湿,熬成粘稠状,浇在油炸成的细面条上。这似乎简单。不简单的是作料:肉绍子、酥黄豆、酥花生米、油辣子、花椒粉、盐、味素、姜末,讲究的要加鸡蛋、猪油。此刻酥黄豆、酥花生米已酥好,香气扑鼻,金克肚中饥饿,垂涎欲滴。为打发无聊而无话找话说:“四爷,你老的油茶不但在蟠龙镇顶呱呱,在川南也数一数二,我金克最爱吃……”四爷“嗯”了一声,反应极冷淡。白坐不是滋味,金克突然拍了一下脑门,仿佛想起了什么重要事情一样,做出一付神秘的样儿,低声说:“四爷,昨晚擦黑,荒园闹鬼啦!” 金克人很瘦,特别是脸难看,好比风干的萝卜那样,。而且他为耸人听闻,尽量渲染,肩膀向上猛一耸,双手向下一摊,眼睛瞪大,黑红的舌头伸出,与鬼差不多。

什么叫“事与愿违”?金克就是。做生意买卖的人最忌讳说鬼,特别是早上,为了骗一碗油茶吃,金克不但犯忌,而且连说带做,真使蒋四爷把他当成了瘟神。

蒋四爷个头大,微胖,脸白净,无须。年纪不算大,刚满一轮花甲。不足的是头发全白了,显得出老相,多少影响他的形象。四爷算蟠龙镇一条汉子,会扁卦,也就是说多少会点拳脚功夫。年轻时天不怕地不怕,可就怕鬼。这与他的邻居杨伯之有关。邻居老杨是镇上名人,喜唱川剧,更善于讲故事。四爷从小就爱听老杨讲狐呀鬼呀的,久而久之,听上瘾了,对鬼又怕又爱。老杨讲故事,都说是亲身经历,不但有时间有地点,而且绘声绘色,有鼻子有眼,不由你不信是真的。比如他讲有一年天气特别热,他家离岷江近,就去河边乘凉。水大,河面多木筏,他就走上去,坐在筏边上。为尽快退凉,他将鞋脱下,双脚浸在水里。“真舒服!”他不由叫出声来。不料却招惹来祸事。一水鬼许久没寻到替代了,难以转世,心里忒急。据说,人死成鬼,鬼要再投胎成人,必须寻一个活人成死鬼,这叫“寻替代”。寻一个可以转世,寻两个或两个以上有“功”,可转入有钱人家,甚至帝王之家。这水鬼高兴万分,迅速游来死死抓住老杨浸在水里的大腿,拼命往下拉。老杨大惊,立刻拼命反抗,不让鬼得逞,无奈年纪大了,力气又差,眼看他有被水鬼拉下水淹死的可能,在性命悠关的时刻,他急中生智,急忙对鬼说:“朋友,你快停手,我有重要话对你讲!” 鬼叫他快讲。老杨说:“我有两个朋友在茶馆里喝茶,我去将他们叫来,你一齐将他们拉下水如何?”水鬼大喜,于是松了手,老杨捡回一条命,急离筏。上岸后,不忘对水鬼调侃:“哈哈,狗日的上当了,老子不陪,再见!”

本来, 蒋四爷是川戏迷,对杨伯之很崇拜,但是金克一打早就来说鬼心里本不愉快,进而放肆诬蔑偶象,更为生气,然而金克是地痞,这种人不能得罪。为赶快塞住他那没遮拦的臭嘴,四爷已经舀起白而稠的汁汤,加上盐、姜、辣椒、花椒、酥黄豆、碎米大头菜,最后还加上一撮油炸面,由蒋四娘捧着,颤颤巍巍给金克端到面前,只说了句“趁热,快吃!”

“好香!”金克谗得嘴角流出唾液,乐得眼和鼻皱在一起,狼吞虎咽起来。

蒋四娘与四爷不仅形象成鲜明对比,一胖一瘦,一高一矮,而且性格差异特大。比如说四爷最怕说鬼,四娘最喜欢谈鬼。他见四爷烟瘾发了,进屋拿他的宝贝玉石烟嘴的烟竿,赶快凑前悄声问道:“金克,难道鬼是女的?” 金克支支吾吾地点了一下头,嘴里“嗯”了一声,用舌头去舔碗里剩下的油茶,不能剩下任何一点点美味的残余。

“唉!女鬼?肯定是琴梅,冤魂不散啊!”

“对,是她!” 金克的心不由微微地抖了一下。“昨夜不是打雷么?四月打雷黄土堆,大不吉利。张家那光棍龟儿子,不知听谁瞎吹牛皮,说琴梅那个骚美人儿没死,在荒园里,就想进去碰碰这运气,看那小娘儿到底有好美。张娃儿色胆包天,一人摸进了荒园。这里要交待几句,荒园实际上原是一座川主庙,规模大,兴旺时有僧人上百住在里面。一场莫名其妙的大火,因而被焚,房屋殿堂大半化为灰烬,残余的在风雨和时光中摇摇欲坠。”张家娃儿躲在大殿废墟后面,眼睛鼓得如癞蛤蟆眼睛那样大,屏气凝神,几个时辰过去了,连人影都没看到。后半夜了,冷风凄凄,雷声轰轰,他神情沮丧,不得不从废墟里走出,正要往回走,突然一个闪电,照亮了荒园,他倏然看见一白衣女子奔出,慌慌张张,似在寻找什么。他岂能放过,立刻跃出,凑巧一个炸雷落地,他应声倒下,不省人事。

“胡编!” 四娘说。“你又没一起去,咋知得如此详细?”

“四娘,我为了钱,被赵保长叫去抬张家那娃儿,咋不知道呢?”金克笑了笑说,“事实上,我和老蛮进了荒园,找了很久才到了张家娃儿,那时,他还没断气,但神志已不清楚,老是叫喊鬼、有鬼……有女鬼……”

金克还要讲他的所谓发现,却来了几个吊扯扯的国民党三二补训处的兵哥,屁股一歪就坐下。金克仿佛想起了什么急事,立刻站起,匆忙忙地走了。

兵哥是来吃油茶的。四娘一 一端来,他们就边吃边摆龙门阵。

“昨夜园中又闹鬼了,”其中一个说。“后来被雷打死球了一个!”

“据说,被雷打死的娃儿姓张,想去见情妹,不想死于非命。”

“不,不对!那女人叫琴梅!”有人更正。

“不管咋说,反正是女人不是男人!”

“而且,是相当、相当美貌的女人!”

“有说是人有说是鬼,谁见过?尽听别人乱吹!”

四爷过足了烟瘾,来接替四娘。他在心里犯嘀咕:“今天是什么日子?怎么都在说鬼?”

“听说这女鬼与别的女鬼不同,见了男人就脱得一丝不挂!”

“越说越离奇……”

“你我兄弟上过战场,打死过日本鬼子,不是也有个鬼字吗?我们不怕女鬼。好久去一次荒园,饱饱眼福如何?”

其中有人干脆说:“不去,鬼再美也是鬼,再风流也干不成事!”

众人挤眉弄眼,还发出猥亵的笑声,吃完了油茶一抹嘴巴,嘻哈打笑地走了。

四爷急了,忙问:“老总,钱呢?”

有人个兵哥回头说:“下次一起付吧,哈哈!”

“金克那家伙坏,清早就讲鬼,鬼不找上门来才怪!” 蒋四爷大声地抱怨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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