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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6602883的博客

有缘千里来相会,无缘对面不相识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陈果卿(1986602883)原创长篇小说<<菩提山下>>--- 2 意外 苦涩 邓大姐  

2012-09-25 14:45:26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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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组织上给三天时间,让白方圆与载昆作好下乡准备。载昆人生地不熟,只有上街逛逛,散散步,走累再回去看看书,消磨时间。这个城市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城市,布局比较散,原因是受流经境内的两条河流的影响。两条河汇合处,河岸之上修建了许多房屋,鳞次栉比,高低有致,非常美观。河岸边遍栽黄桷树,这种树两广、福建叫榕树,贵州叫黄果树,或叫黄果榕。四川特别是蜀南叫“黄葛”树,这沿河的黄葛树成为大中县一道风景线。载昆对这种树有亲切感,树大,枝繁,叶茂,常绿。当地人奉为 “黄桷大仙”。凡有苦难,就去求“黄桷大仙”。善男信女们在树身上钉满红布表示虔诚。更趣的还有在树身上钉布鞋和草鞋的, 难道大仙要走路?载昆知道离大中县和蟠龙镇不远有个沙湾镇, 黄葛树一样多, 但对待树大大不同。在大中县、蟠龙镇是‘仙’, 在沙湾镇成了‘害人精’。其情况如何,文豪郭沫若在他自传体小说《我的童年》中,有另一番描述:“在我们乡下,榕树每每是一二十围的大木 ,一般人叫着‘黄葛’。这黄葛树每每爱寄生在别的大树上 ,因为发育的迅速 ,不两年便要闹到喧宾夺主的地位。把原有的大木形成为自己身上的寄生树一样,因为这样乡里人总很讨厌它。乡里人的迷信 ,只要树木一过于庞大了,便要成精 ,能在人身上作祟 ,每逢有病有痛 ,那迷信很深的人 ,便要用三寸长的铁钉隔着小小的红绿三角布,拿去钉在树上。以为这样病痛就会被除似的,像那容易膨胀的黄葛,那当然不免要多受被钉的待遇了。”

即使沙湾镇人,与大中县所属的蟠龙镇人对黄葛树褒贬不一,但对黄葛树公认的好处是:“但是夏天在那儿纳凉垂钓倒是再清凉也没有的。”大中县的黄葛树临河而立,风姿独特, 从岸上看同坐在船上看各有千秋, 大树之绿倒映于水,把河水都染绿, 随水的波动大小又姿态各异。

据《嘉山府志》记载,陕西长安人刘兼, 曾在离大中县和蟠龙镇不远的荣州当过刺史,很喜欢此树,并以为题,托树咏志,作诗而赞之曰:

            叶如羽盖岂堪论,      百步青阴锁绿云。

            善政已闻思召伯,      英风偏称号将军。

            静铺讲席麟经润       高拂虬枝兔影分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   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有岁寒霜雪操,      莫将樗栎拟相群。 

先前说过大中县城树大、树多、树好, 然而江流饶廓,波光树影,相映成趣。一年至少有九个月水是绿的, 与树色溶为一体, 十分清丽。而且波澜不惊, 潺潺漫流, 平静时如湖。清盐茶李大使在诗中以“风光应不让西湖”誉大中县,“小西湖”之名从此名闻遐迩。画家丰子恺、作家李准来大中而盛赞大中。李准有诗名曰《咏五通桥(大中县之正名)》:

              榕树参天五通桥,     凌云烟雨岷江潮。

              若把五通比西子       祖国山河第一娇。

大中县境古迹不算多,除了菩提寺、王爷庙还有多宝寺, 在大中去自贡必经地两河口处。寺中供有尊颇为独特的“神”, 牛之首、马之面。这种神名曰:“五通神。” 有人 查找来源, 在蒲松龄的《聊斋志异》里见到过这神, 据说是专管牛马的神。大中县与比邻的自流井一样盛产井盐, 当时没有汽车运盐 ,只有牛车马车。盐灶老板就叫工匠塑出“五通”这种神来供奉。这仅仅是种推测而已!

另外,大中县桥多,桥各式各样,古老的、现代的;石头砌的、水泥铸的;空中架的、水上浮的;临时的、长久的,都能看到。载昆在黄葛树下喝茶,进江边小食店吃豆花饭,到虹桥那边追寻过去运盐古道,再经吊桥观先进的真空制盐……黄昏时分回到菩提山下,在离清代设立的盐关不远处,人民为自己的女英雄丁佑君塑造了一座丰碑!载昆因缅怀先烈,随口吟哦,成诗数首,现录其一: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题辞

    ——丁佑君烈士纪念碑的正面,朱德委员长亲笔题了辞

   

        血与火,仍燃起激动的波涛

        历史啊,怎能把人民的好女儿忘掉

        题辞,分明是再现烈士的音容笑貌

        崇高的感情,为真理战斗何惧强暴

 

        题辞写在花岗石上吗?不!镌刻在人心上

        哪里有斗争,就在那里发光闪耀

        感谢啊, 老一辈共和国缔造者

        为了明天, 赠给我们以无价之宝

     

正在感情留连于烽烟遍地的1950年, 西南革大学员们随解放军一道进军西昌, 追剿残匪, 队伍里就有大中县出生的丁佑君。一个女孩子以惊人的勇敢搞征粮工作, 取得了不小成绩 。后来 , 土匪发生暴乱, 解放军不能很快赶来救援的情况下, 她被土匪抓住, 受尽折磨、受够侮辱, 坚贞不屈, 从容就义, 成为名扬中外的女英豪。载昆想, 他身为编剧,假如有一天, 组织上要他写剧本,他毫不犹豫就写丁佑君!

“你不是载昆吗?”

凭声寻人, 一眼就瞧见叫他的是位女人, 体态丰满, 举止潇洒, 在那充满感情的圆脸上还有两个盈盈酒窝。此人是谁, 载昆一时记不起来。

“你真是贵人头上多忘事……”

载昆很快在记忆里搜索。“啊,我记起了, 你是邓大姐!”

“对, 我是邓大姐。我们文化馆组织搞社会主义教育宣传队, 你当时在蟠龙镇教书, 被我们选中, 参加了为期半年的宣传。开始 ,你与一个姓梁的小伙子说相声 , 不行, 没选中, 后来你就讲评书。评书题目我至今还记得, 叫《许云峰赴宴》,开始也不行。声音没抑扬顿挫不说 , 动作呆板不协调, 经过我们的帮助成了功, 受到各地观众欢迎,你忘了没有?哈哈哈!”

“对,对,邓大姐你的记性真好,”载昆由衷地感到高兴。“想不到还能见到你!”

“你还是在蟠龙镇教中学吗?”邓大姐关切地问。         

“没有教书了,调到大中县川剧团当什么编剧!”

“当编剧……”邓大姐欲言又止,不知她想要说啥。“载昆,当时你们抽来搞宣传、排节目,时间短任务重,我没请你们去我家里玩过,现在你调来,有空余时间,到我家坐坐好吗?晓得我住在哪里,二天好来,行不行?”

载昆心想反正这几天没事,可以去,一来他们相识已久,邓大姐资格老,理应上门拜望。听说邓大姐自己有许多传奇故事,听了可以丰富他人生阅历,又何乐而不为!

“好吧!”

载昆同邓大姐沿着河边林荫小道向前走。天刚黑,灯火通明。大中夜景真美,河水粼粼,汩汩有声;浮光耀金,静影成璧;黄葛树叶,被光所染,色更深浓。走了大约十来分钟的路,转入山道,踏上全由石板铺成的曲折小径。抬头望去,巨大深蓝山影笼罩下,前方不远处,模模糊糊出现一排白色的平房,如国画一般。邓大姐说再往上走不出五十个石级,她的家就到了。

到了他家门前,屋里透出灯光,她轻轻叩门,门开,眼前站着一位少女,笑容满面。没等少女发问,邓大姐说:“琴儿,快叫载昆老师!”女孩叫了,声如黄莺。进得屋内,坐下后女孩很快泡上茶端来。说了个“请用”便离开,邓大姐说琴是他小女儿,正读高中。载昆环顾室内,房间不大,约十五平米,但布置有序,显得井井有条。有桌有书柜有床,这不用多说;墙壁上挂有许多照片,记录着历史,也读出她人生悲欢离合的故事,以及当年的风采。奇怪的是照片中有两幅是剧照,难道她还有演川剧的嗜好?回过头来,竟发现挂着纹帐的床上,挂着一柄红色的宝剑。邓大姐看着载昆写满疑问的脸,微微地叹了口气说:“我们算是有缘,你在川剧团,我在文化馆,同属文化系统的单位。你搞编剧是新工作,而编剧对我是老行当,你参加工作没几年,而我十四岁参加工作,那时是在解放前,说具体点是在一九四四年……我们是同行,有不少话要说,要慢慢讲。十时渡船就停开,你今晚就不要回去,我给你找个地方住,行不行?”

载昆立刻表示同意。他说:“剧团房少,领导暂时给我找了个住处,只有一张床,其余啥都没有。宿舍好像人都走光,只留下一个病人。深更半夜‘哎哟,哎哟’地叫,弄得人心烦。”

“我知道,这个人会演武生戏,我看过,还不错,他的名字叫洪泰民,他的老婆是……”

“冯致英。”

“你认识?”邓大姐感到奇怪。

“当然。我不是刚调来,” 载昆说。“我调来已有数月,随剧团小分队到邻县周坡地区,搞些后勤工作,相处几个月,当然认识一部分演员,其中就有冯致英。”

“原来如此!”邓大姐明白了,她说。“你刚来,还没适应,我在剧团工作前前后后有十来年,苦辣酸甜,哪样我没尝过?我慢慢给你讲……”

以下就是在那个晚上,邓大姐将自己的故事讲给载昆听: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她没说父母是干什么工作的,又是在什么情况下死的,总之她五岁时成了孤儿。小时孤苦,长大后累累多苦难,她在孤儿院里度过了她的童年,她当过报童,拾过破烂。一次偶然机会,她见到在各地宣传抗日、为抗战勇士募捐的冯玉祥将军。冯将军听了孤儿院院长的介绍,对邓瑜{邓大姐大名}身世表示同情,把她留在了他领导的“抗日救亡宣传队”里。解放后她分配到川南某地区任地委宣传部干事。不知为什么她被调到下属一个县的川剧团工作,职务是团长。也不知为什么,又被免职,成了编剧。观其一生,性格爽朗,事业心特强,个性鲜明,对人热情,做过许多好事,也犯过不少错误。她的“官”越当越小,级别越来越低,脾气越来越坏,她是值得研究的女性人物。

“人家节节上升,我呢,速速下滑,”她感慨良多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56

“知道是什么原因吗?” 载昆忍不住发问。

“两个原因:一是不会吹牛拍马,二是我行我素,所以在官场无立足之地。邓大姐苦笑之后,立刻又大笑。兴致来了,还高声念陶渊明文“实迷途其未远,觉今是而昨非”以解嘲。

“你爱人呢?他在哪里工作?”

“离了,早离了!”

说到婚姻似乎触到她心灵的痛处,不但笑容没有了,而且还有些神色惶然。“我的第一个老公是当官的,只因为那时我在剧团当领导,并且参加演出,他有意见,怕我痴迷于川剧艺术而不能自拔。我说过我一贯是我行我素,不但学会演折子戏,而且在大型戏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里当主角;因角色关系,夫呀妻呀地呼叫,还要配之以相应的动作,舞台上嘛,那是艺术啊!完全是虚拟世界,并不像拍电影上床、拥抱、接吻那样,但我那当官的老公还是接受不了!载昆你刚进剧团,还不知道演员们的矛盾是什么?矛盾集中在安排角色上。不知是哪来的规矩,搞行政工作团长不能演戏,演戏是不务正业。更不能容忍的是说我“你去演戏,人家演员做啥去”,这不是夺人饭碗吗?运动来了,造舆论要打倒我,有些人无所不用其极,胡说八道,说我与演梁山伯的小生演员乱搞。本来是凭空捏造,我老公出于偏见,信以为真,不念旧情,非但同我离了婚,而且同意剧团开我的批判会,把我弄臭。不少落井下石之人,和几个跳梁小丑,黑白颠倒,是非混淆。过去有人对我说,“当官的只讲政治,不讲良心”,我还不信,现在相信,为时已晚。从前有人告诫过我,讲剧团中人,大都缺少信念,如墙上芦苇两边倒,个别人甚至几副面孔,各有用场,我就是看不穿!我那时年轻又任性,为摔跟斗埋下祸根。邓大姐把积压于心的愤怒与委屈,如火山般喷出。有叹惜、有悔恨、有自傲、也有自责。时儿如诗如画,时而如梦如魇。八面来风,九曲回肠。刚才是“铁骑突出刀枪鸣”,转瞬则“幽咽流泉水下滩”。情绪反差极大,声调抑扬顿挫,诉说着一部个人的苦辣酸甜历史。

“你还珍藏着在剧团演戏的剧照,特别是那幅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,你现在感觉是什么?”

“我感到自豪。我是以艺术为生命,没想到别的什么!”

“可是在你作出重大牺牲之后,人家并没让你继续从事艺术工作!”

“她们禁止不了,”邓大姐很有信心地说。她用手指帐内挂着的那柄宝剑,“他们禁止我上舞台,却不能阻止我练功,我舞剑技术越来越精 ,明天你不走,我舞剑给你看。”

“那幅照片你在做啥……名称术语叫什么?”载昆指另外的照片问。

“那叫拿鼎,我每天都要练,这是演员基功之一,非练不可。拿鼎不要多大地方,房间里就可以练,我因地制宜,墙壁挂了东西,不行,我……在床上练。”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“床上练?”载昆弄不懂。

“对,我一直没放弃,”她显然有几分得意。“我每天临睡前,除了拿鼎还翻跟斗。”

这使载昆想到自己童年的时候,女人们晚上在灯下做针线活,他不能到街上去玩,就吵着到床上去,一阵乱眺,高兴了还翻跟斗,床上软和摔不痛。那是好玩,而且是儿童时代。然而,邓大姐用作了事业的延续和医治心灵之痛,重复着孩提时代的游戏,真有点儿不可思议。

见载昆沉默不语,以为在怀疑她说的真实性,立刻说:“我现在就翻个跟斗给你看看!”

“算了,算了,别闪了腰……” 载昆连忙制止。

“没关系,”她边说边脱去外面衣服和脚下的鞋。贴身衣服很短,很紧,因当时女人用胸罩不怎么普遍,束身内衣就有这功能。载昆无论如何不相信,在人生旅途中吃过大苦、摔过大跟斗,并且已近中年的成熟女人,还像个童心未泯的孩子那样,她大方到令载昆吃惊!袒胸露腹,充满性感,那是在六十年代啊!当时女人穿的衣服基本上与男人无异,更不要说女人会露点什么。而邓大姐无半点羞涩,先做拿鼎动作,即是双手着床,两脚朝天,腰略成弧状马鞍形,内衣自然短了一半,丰满的胸部暴露无遗,她似乎习以为常,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。

“现在都如此浪漫,不拘小节,年轻时一定很风流,”载昆由此及彼地猜测。

邓大姐豪情不减当年,拿了十分钟鼎,那是相当有功夫的了。拿完鼎她下床穿上鞋,气没喘匀,没有急于穿上外面衣服,端上盆出去洗脸、擦洗身上的汗,过了好一会进屋才穿好衣服。她都是旁若无人地做这一切,没有丝毫拘束与不自然。“我听人讲,头手倒置每天几次,对人身体大有好处,载昆不妨试试。你若下定决心要做,我可以帮助你。”

“不,我从小就不喜欢活动,读书时体育常常不及格,”载昆转弯抹角地作拒绝。当然邓大姐一定听得出来,她也就不免强了。

“我给你露底,剧团编剧不好当,你一定要有思想准备,”

说到编剧这问题载昆有兴趣,直到现在古老夫子虽收他为“学生”,过经过脉的经验一点没讲,总说编剧没啥,只要用心就成。既然邓大姐当过编剧,可以请他讲讲秘诀。

“我当编剧数年,毫无建树,” 邓大姐坦白承认。“提笔写剧本雄心勃勃,写完感觉良好,交上去忐忑不安。导演不说好不说坏,就是不排演,然后杳无音讯。多次失望之后,我认为不能在一根树上吊死,申请调走,另谋生路。”

前车之覆,后车之鉴。邓大姐说得更玄乎,把个载昆心说虚。

夜深了,邓大姐好不容易才将风驰电掣般思绪,强行关上闸门。“我见到你太高兴,就把压在心里好多年的话说出来,没管你爱不爱听、疲没疲倦。好了,你等着,我去去就回来。说罢,她开门很快出门,留下疑问不少。观她的寝室共两间,旁边女儿住的那间,可能更窄。她这间虽稍大,但家具多,书柜也不少,几乎没留多余空间,以致于拿鼎、翻跟斗都要上床……

到底她如何安排度过这个晚上呢?载昆心存疑虑。

她终于回来。没有说话,只示意跟她走。

出了门,到另一座砖木结构的楼前。她掏出钥匙,开门进去。开灯后,载昆看清到处是书桌,这不是图书馆吗?走过了阅览室,进入书库,书柜林立全是书。书库一角有门,邓大姐打开,里面有一间房,开灯一看,置有一单人小床。床上被子、枕齐全。“这是给值班图书管理员午休准备的,今晚就委屈你了,住一晚再说吧!”

邓大姐说晚安之后就走了出去。听见关门声后,载昆实在太疲倦,衣服不脱,只把鞋甩掉,倒在床上,不到两分钟就睡着了。不一会,他被蚊虫咬醒,热不怕冷不怕的载昆最怕的是蚊子。他试图再睡可是无论如何睡不着。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开门进屋,载昆心情更为紧张,谁会来呢?谁知道他在这里呢?答案只有一个是邓大姐。她有过一段痴迷于艺术,被诱入陷阱风流而痛苦的历史,该不会她寂寞难耐,导致旧病复发呢?正胡思乱想的时候,来人已在轻轻地敲门。

“谁呀!”载昆大着胆子问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57

“我,邓大姐。”

“还有啥事吗?”

“你不必起床,” 大姐在门外说。“我忘了给你讲,你住的是图书馆要小心火烛,外面你出不去,我要锁门。如要解便,床下有痰盂。明天九点开馆之前我来接你。晚安!”

她说完之后,走了。夜深人静。载昆为他刚才对邓大姐的乱猜疑感到不安,分明人家好心好意,你没从好处想,却往坏处猜,怀疑她的人品,这实在太不应该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载昆没睡好是自责,邓大姐也一样没睡好是为载昆着想。想到他教书好好的,却要进剧团工作,至少必须过三关:一是女人关。二是生活关。三是业务关。随便哪一关都会重则把人毁掉,轻则如“入鲍市之鱼,久而不闻其臭。” 实质是同样被毁!一个年轻人毁了多可惜。可她又有什么“灵丹妙药”来挽救呢?没有。她不但挽救不了别人,而且自身也难保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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