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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6602883的博客

有缘千里来相会,无缘对面不相识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陈果卿(1986602883)原创长篇小说<<菩提山下>>----12 闲话 整人 万木春  

2012-09-21 21:11:19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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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矛盾无处不在,矛盾推动了竞争,并不妨碍日常演出照样进行。

  剧团为了生存,一年三个季度在外地“跑滩”,风餐露宿,辛苦备尝。丢下家里的老人和孩子,不能照顾。演员中有两口子都在剧团,这最为理想;但是还有一部分人找的对象是外单位的这就很麻烦。按理说这些演员会产生不满、抱怨和厌倦情绪,但是他们并不是这样。这是为什么?道理很简单,虽然在外面演出时间长,并不乏味:原因一是挣钱多;二是走的地方多,有新奇感,无疑分散注意力;三是这职业特殊,好耍,好玩,艰难与劳累往往被暂时所淡化。

  国外有个少数民族叫“冈茨”,俄国大诗人普希金写过一首长诗来描绘他们的生活,有趣得很。矛盾和艰苦都充满诗意,引起读者的向往。另有一个叫“吉普赛”的流浪群体,他们的浪漫更为形象化,一路载歌载舞,有说有笑,还有不少美好爱情故事。其实说穿了就是流浪艺人,四海为家,欢笑甚至富有诗意快乐的背后,定有不少辛酸和泪水。其演出形式,大体与申东河带领的川剧演出小分队差不多。差别在于流浪艺人属个体,政府和文化部门不给生活费,自生自灭;而小分队属于文艺团体,党要来领导,要叫为政治服务,政府当然要出钱管生活,道理不言自明。

  载昆来到小分队只有一个半月,已经成功联系演出了两个地方,眼下即将启程去第三个地方。他们初出来时乍暖还寒,40多天之后,已到暮春时节,平坝上得风气之先,可是花开早花谢也早。巡回演出到山乡则不同,春虽跚跚来迟,可去时也较晚。平坝上菜花已谢,山乡菜花正怒放,金灿灿,一大片一大片,比桃花、李花、梨花、桐花都有气势,更能追寻、捕捉到春天气息。

  人说;触目伤怀!那本是自身有隐隐愁绪,托物寓情而已。     

  难道载昆就如此慵懒,如此容易满足?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新的生活包含许多未知成分,好奇就是最具魅力的一种。

  而猎奇,比好奇更能发挥主动性,更具快感,更有吸引力。如同蜜蜂采蜜,先是为了生存,在被花色花香所吸引的同时,追求情趣与为了生存,两者则联系到一起了。一方面可以维持生计,另一方面除了维持生计搞的艺术工作,社会有地位,不是旧社会的戏班子旧艺人而是演员是艺本朮家。有精神作支撑,载昆被未来生活所吸引,这就是他的人生哲学。

  来剧团之前,他对川剧很喜欢。蟠龙镇的南华宫常演川剧,那是要买了票才能进剧场去看的。载昆的家庭太困难,看戏可有可无,花钱买票看戏是奢侈行为。他只能到茶铺外站着听不要钱的川剧座唱。在茶铺里座唱的多半是业余演员,注重唱功,个别的比专业演员还行。载昆进了剧团才弄明白两者的区别。业余演员还有个别号叫“玩友”,“玩友” 主要讲唱,不化妆不动作。如果要进正规剧团当演员叫“下海”,这种演员因不是幼儿学,缺少基本功,所以称他们为“弯脚杆演员。”

  古老夫子先“玩友”后进剧团,已30多岁,关节生硬,不能补基本功这一课,属于“弯脚杆演员。” 一般来说由“玩友”成为演员,特点在唱而不是动作。载昆祖母是戏迷,爱看戏听戏,从小培养孙儿看川剧,不想,载昆长大会进剧团,无意中已学习、积累了一些基本知识,纯属意外。古老夫子说了,这叫“有心栽花花不发,无心插柳柳成荫。”

  好奇!奇是引人入胜之始,那么猎奇是否是引入胜景之终呢?

  爱上什么,如爱画画、爱科学、爱体育、爱旅行等等,爱就是好奇,是第一步。而猎奇是第二步,那是在确定目标之后。最具永恒之奇需要去猎取的是一个字:“情!”由于天性,少男少女萌生着恋情,所爱恋之女人,一颦一笑、一招一式都是美的。由美生情,情动于中,必然要用一种方式去表达。载昆刚来,并没进入角色,谁多看他几眼,或少看他几眼,甚至不屑于看他都无所谓。这并不是说一切都无所谓,而是为选择作必要心理准备,是非常具有悬念的期待。

  即使如素玉,她的进入有偶然性,极一般极平常,生活中擦肩而过的事情太多,如果稍为让匆忙的脚步放慢,稍为注视来者,甚至不妨交谈几句,或许会改变历史。

  

  一日,载昆坐在茶馆里等古老夫子,商量去第三个台口联系的事儿,有位演员来矣。他的行为唐突,第一句话就是介绍自己,说他名万木春。载昆请他坐下,问他名字是否有“病树前头万木春”的意思。这人好奇地看载昆数秒钟,嘴角流露出一丝高傲,没有回答是还是不是。

  载昆观此人个头高,身体壮,脸长眉粗,鼻直口方,头发梳向后面,显得十分庄重。

  良久。“载昆先生爱读古诗吗?”万木春突然问,可又不要载昆回答。“‘东边日出西边雨,道是无晴却有晴。’为何诗人不直说,要以晴代情?” 载昆教书时曾分析过此诗,这是一种修辞手法,说雨不是雨,说晴则是情。载昆认为万木春与非乐一样,要考一考他而已。

  正不知如何对付万木春时,解围的人来了,而且不是一人。古老夫子左右逢源,各有一人相扶,这二人载昆早领教过,是“理发组”的哼哈二将,搞恶作剧的搭档——狼与狈。

  “万大演员先来一步,不知又在钻哪个牛角尖!”汪植春说。

  “我在请教新来的编剧先生,”万木春回答。“他却不肯赐教!”

  “你的问题大学教授也回答不了,只有古老夫子能回答,”黄林开玩笑地说。

  “古老夫子只懂川剧,我说的是诗,他根本不懂!”

    “老夫子不懂诗?你念两首来听听!”汪、黄齐说。  

    汪、黄二人笑扯扯的样儿,谁都看得出在逗笑。万木春却一本正经翻开笔记本念道:“‘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’。这是哪位诗人写的诗,题目叫啥?请答!”

    “这岂能难住老夫子!”汪植秋说。

     古老夫子不知道,示意黄林叫载昆回答。

  “你这问题过于简单,由学生载昆作答。”

  “对,载昆,你快回答。”

  “这首诗是明朝诗人于谦所作,题目是《石灰吟》!不知对否?”         

  “完全对,再考你一考。‘十年磨一剑,霜刃未曾试,今日把示君,谁有不平事。’谁写的?哪朝人氏?题目是什么?”

  “唐朝诗人贾岛所作,题目名《剑客》,不知对否?”

  “完全对!佩服,佩服,改日再来求教。”

  万木春一张脸看不出任何表情,他心里如何想的不知道。载昆心想:“我又不是演员,没来抢你非乐或是万木春的饭碗,非要难住我才高兴!不知这些人怎么会产生如此心态?” 

  “别走啊,来而不往非礼也, 你考了人家, 人家还没考你呢!”

  汪植秋、黄林二人哈哈大笑,笑万木春自讨没趣。但是万木春早已不知去向。

  “老夫子给你面子, 让你出风头!”黄林讨好老夫子,贬低载昆。“老夫子饱读五车诗书, 两首小诗怎能难他? 好小子,千万别骄傲啊 ”!

  “你两个家伙, 别涮坛子(开玩笑的意思),干你们的事去吧! 我们要商量正事,请吧!”

    老夫子其实并不喜欢他们。汪植秋、黄林二人感到没趣,悻悻而去。

    老夫子试探地问:“你觉得汪黄二人与万木春相比,谁优谁劣?”

    载昆干脆地说:“简直不可同日而语。”

    “我知道!”老夫子说。并且有感而发,讲起万木春的故事,因为他性情耿直,直到固执,认死理,闹了不少笑话。已到而立之年,忽然想起要耍女朋友。一日,学生王芳上门请他排戏,排戏之后,女生请老师吃饭,他误以为学生对他有点儿意思。饭毕,他邀请女生散步,沿环城路走了几遍,却一脸神秘,一言不发,他原本以为女生既有那个意思,定会主动说“我爱你!” 可女生没说。这样走下去,再不说,难道要走到天亮。他才急了,骤然停步,严肃认真地对女学生说:“从现在起……我们已经开始耍朋友了!”女生主要来排戏,并无它意,万万没料到他咋会想到一边去。女生满脸羞红,拔腿就跑,可他一直愣在原地不动。古老夫子还说万木春为啥来找载昆说《石灰吟》和《剑客》,只因在反右倾运动中,也是汪、黄两人私看万木春笔记本,见上面记有“千锤万凿出深山,烈火焚烧若等闲”、“今日把示君,谁有不平事。”马上向工作组汇报,说万木春写“反动诗词”,以发泄对“反右倾运动”的不满。工作组里的人文化水平不高,不知诗是贾岛和于谦两位古人写的,就把万木春打成右倾分子。另一个成右倾分子是“怪人”方尹通,那是领导存心要整他,在劫难逃。万木春则是冤枉,他完全可以把事说清楚,可他就是不讲,这人真迂腐!

   “他完全是大好人,他不是冲你来的,”老夫子一再地加以解释。“他不搞阴谋诡计,用他自己思维方式表达思想,有时别人能理解,有时却适得其反,往往让人家感到莫名其妙。”

    “我好像听白方圆说过,他有个笔名叫什么‘墨痴 ’,到底啥意思?”

    “我也不太了解,他爱读书更爱书法,陶醉甚至痴迷,可能是这个意思吧!”

    闲话之后,老夫子叫载昆作好准备,可能他们要提前出发。二人喝了一个多钟头的茶,老夫子说今天的事情还多,要立刻去办。比如组织既然定了排《英姑》、《刘四姐》,剧本该他准备,还要复写多份,保证主要演员、导演、司鼓、琴师人手一册,这工作由他完成。晚饭之前,这个地方的玩友协会要与川剧团联欢,共同举办座唱。他是玩友出身,不会忘本。不但参加还要唱戏,唱《杀奢》,他唱陈宫,屠一刀唱曹操。

    老夫子走后,载昆感到一个人坐着没意思,就到剧场附近走走。

    一路上,与载昆擦肩而过的都是年轻女演员,很少遇见男演员。男演员喜欢睡懒觉,睡醒后先喝足茶再说吃饭,甚至不吃早饭。女演员一般说来最能代表剧团形象,她们舍不得吃,却喜欢把钱用在穿着和打扮上,衣服鲜艳且款式新颖,发形和脚下鞋式样超前。更不要说化妆了,女演员都可以说人人都是专业化妆师。不但上台演戏要化妆,下了舞台更要化妆。在推行极左路线时期,官方把搽脂抹粉视为“封资修”,若谁在暗地里化妆被别人捡举,轻一点的写检查,重一点的要挨批判。然而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特别是女人,爱美更是她们的天性。形势对他们不利时,就淡妆淡抹;形势宽松时,就浓妆艳抹。那些年没有化妆品卖,她们就自己制造。把葫豆磨成极细的粉沫,用细刷蘸上,轻轻拂拭脸庞,再用手抹匀;有一种植物叫胭脂花,开红花故名胭脂,细心采集花蕾少许放于碟中,用清水浸透,以水抹唇,红而湿润;用水洗脸,脸细嫩而晶莹。胭脂花结实,晒干研粉,用之于脸有护肤养颜之功效。从前听说过画眉,张敞画眉成为典故。唐诗人朱庆馀诗《近试上张水部》中就有:“妆罢低声问夫婿,画眉深浅入时无?”就说的是画眉。那时科学不发达,没有纹眉技术,眉不弯不细乍办?就对着镜子用小银夹一根一根地拔去不规则的,弄成柳叶眉或新月眉。拔的过程既痛苦又麻烦,但为了美她们花时费力去弄,心甘情愿,。

   女演员走一地风光一地,写信的献花的不少,当时,认为这些人不怀好意,要提防着点免得上当。其实他们可以叫做“追星族”的先驱,用不着大惊小怪。

    女演员要自重一些,一般与外界交往不太多。男演员不同,走一地建立一地的朋友,当地人以在剧团里有朋友而倍感荣光。他们或请吃饭或送土特产,吸烟的送烟,喝酒的送酒。一时的新鲜,以后很少来往,渐渐淡忘。于是,一句名言诞生了:“婊子无情,戏子无义。” 载昆读过一些书,旧时代瞧不起唱戏的,把“倡”与“优”并提。可是,唱戏的并不是最糟糕的,据说各朝各代各有不同划分“上九流”和“下九流”之标准。比如有一种划法是:(下九流)“一流高台二流吹,三流马戏四流推,五流池子六搓背,七修八配九娼妓(配,指配种)。” 唱戏的属“下九流”之首,不低。另一种不是“九流”而是“十流”,“七优八娼九儒十丐”,好像为极左时期把知识分子说成是“臭老九”找到所谓“依据。”不管怎么说,演戏这项职业特殊,演戏是高台教化,“戏上有世上有”的说法,肯定了戏的作用。漫长封建时代戏剧宣扬了正气,老百姓通过看戏才知什么是“忠”什么是“奸”, 什么呌“爱国”什么呌“卖国” , 什么是“真善美”,什么是“假恶丑”。

  走了好一些时候,载昆突然有点迷茫。“我怎么到这里来了?是出差?是旅游?好久回家?怎么每日就是这样游荡!” 载昆回忆家人反对, 并非观念陈旧, 的确剧团比别的单位要复杂。几天来所见所闻更是增加了他的担心。现在排戏纷争仿佛过去, 利益各有所得, 矛盾得以暂时缓和。演戏的人有句口头禅, 叫做:“猴子都要顾戏。”把人演戏与猴戏相提并论! 演猴戏之猴即使挨了主人的鞭子,也不能了使气该慢演还得演,该乐还得乐。

  迎面来的这个人,载昆知道他叫周六根, 三十岁还打单身。他并不把载昆放在眼里,不过今天他特别高兴,申东河安排他演《烘房飘香》的主角,还有人请他喝了酒。酒,酒,酒,端起酒杯子就是好朋友。他是现实主义者,从来都没脱离“有奶便是娘”这逻辑。    

  “老师你好!” 他带几分调侃味向载昆打招呼,并拍着载昆肩头算亲热一种表示。“不在中学校教书,跑来剧团写剧本,怕是另有所图吧!”

  “你老师说呢?”载昆笑嘻嘻地反问。

  “没结婚吧!”他用演丑角的语调,装腔作势。

  “没有,你结婚了吗!”载昆明知故问。

  “不愧是编剧,头脑反应灵敏,佩服,佩服之至!”

  “我们彼此彼此。”

  “不过我在剧团时间比你长,情况了若指掌。” 周六根气焰没有刚才嚣张,说话语气有所和缓,透出些许诚意,他们靠近了一点,边走边谈。“过去,剧团里不少女演员在本单位选对象,作为依靠,形成一股势力,夫妻关系算最紧密的;还有什么师生关系、行当关系组成关系网,比如红绿,他演小旦,丈夫演小生,演生旦戏夫妻一对,如鱼得水,例子还多。非乐与云桂香也

是一对,但不像红绿、严中那样好,但也勉强;洪泰民演武生,妻子冯致英演青衣,夫妻配戏。当然洪泰民生了病,帮不了老婆,这是个例外。现在的年轻女演员观念不同,不想就在那么几个人中挑选,把眼光投向社会,找军官的、找干部的、找有钱的……我想通了,剧团里找不到合适的,就在外面选,选个卖酒的,因为我喜欢喝酒,哈哈!”

   听老夫子讲,周六根经常作派,以为人家会尊敬他,其实很荒谬。不读书不看报,知识无来源,所见所闻,知其皮毛,不究实质,对付这种人的好办法就是:以子之矛攻子之盾。 

   “以子之矛攻子之盾”,载昆感到不会是那么简单,其中定有故事,他想知道是啥意思,但不知问何人。蓦然他真想见一个人,请教她所知道的周六根找不到老婆结不了婚,原因何在?真是心想事成。周六根刚走,她就来了!载昆忽然又拿不定主意,是问还是不问。一个年轻男子,怎么会唐突地问还没有结婚的年轻女孩呢,弄不好她会怀疑他在投石问路。“你来了,”载昆主动打招呼。她点点头。这个 “她”就是素玉。二人漫无目的地不约而同地朝人少的地方走去。素玉问刚才是不是与周六根说过什么,他与她擦肩而过时表情有些异样,往日打老远他就笑嘻嘻的打招呼,今天咋啦,把脸朝向一边,“像借了他谷子还的是糠一样。”

  “这人从前没接触过,往日无仇,近日无冤,好像我来当编剧碍了他啥事,说话既不客气还有点挖苦人!”载昆车本想问的问题被冲淡,变更主题与素玉谈下去。

  “他咋挖苦你的?”素玉关切地问。

  “反正他出言不善,”载昆说。“问我教书好好的,跑来当什么编剧图的啥?”

  “问得好!”素玉笑了笑,想都不想她就赞同。“其他人可能也会这么问,在大多数演员看来,教书是很不错的职业嘛,来当没有把握的编剧划不来!比你早调来两个教书的,你听说过吗?”

   “不但听说过,还一起喝过茶。一个叫方尹通,拉胡琴的;一个名白方圆,是同行。”

  “方尹通来不久被领导整,好好的人整邪了,他于是才破坛子破摔。说来也怪,白方圆从前的朱校长成了他的领导——团长,关系有点僵。你是第三个……”

  素玉没有说下去,话到嘴边留半句,意味深长。

  载昆知道她要说啥,教师在社会上受人尊敬,怎么到剧团就不行了呢?他有自己的见解:“我不相信有人说剧团那地方去不得,一匹白布投进去,拉出来就成黑布。剧团是个大染缸!一个巴掌拍不响,他们自身多半有问题,对于这问题,我认为第一要自尊,第二要自信。”

  素玉没有说话,她认真在听,此刻,看得出来,她澄澈的明眸蒙上了一层迷雾。

  “自尊,自信,说容易做到就难”。不过她不想深谈这个,而是问“周六根他还说了什么?”

  “他说剧团里的年轻女演员, 一般眼睛或向上或向外, 就不向内, 造成剧团的男演员打单身!”

  说到这里素玉显得有些不自然, 脸儿有点儿红。载昆希望她讲讲看法, 可是她咋好讲呢。

  “下午还要排戏, 我得去作准备,” 说罢, 她不自然地笑了笑, 转过身快步而去。

  载昆心想:明知道这个话题十分敏感, 原本不想谈, 是她问才说的,而且十分委婉, 料不到即使如此, 她怎么还是不高兴呢? 是不是她怀疑他别有用心,故意在作试探呢?

  “花季女孩多愁善感, 有不少人这样说, 素玉恐怕也不例外吧!”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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